诸葛元元看着他,看了三息。
然后,她点了点头,将帛书重新卷起,放回案角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是我多心了。伯符校尉勿怪。”
“司正谨慎,是应该的。”伯符说。
诸葛元元端起茶盏,又抿了一口茶。茶已经有些凉了,苦味更重。她放下茶盏,重新拿起那份水军训练章程的竹简。
“那我们继续,”她说,“关于旗号,伯符校尉刚才说,吴国水军也在用同样的旗号。那如果我们用这些旗号训练水军,将来与吴国水军交战,会不会……”
她开始问下一个问题。
伯符也恢复了状态,认真回答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两人都在讨论水军训练的细节。诸葛元元问得很细,伯符答得很全。气氛重新变得专业而平和,仿佛刚才那段沉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。
只是,诸葛元元偶尔会抬头看一眼伯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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