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冲进人群,左手锤右手锤交替挥舞。
他每一锤砸下去,不是一个人的骨头碎了,是一排人的骨头碎了。
锤头扫过的地方,人和马像被巨浪卷走的沙堡,纷纷崩溃。
有人被砸碎了脑袋,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
有人被砸断了腰,整个人弯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,上半身趴在马背上,下半身拖在地上。
有人被砸飞出去,砸倒了身后的同伴,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。
阿史那德骑在白马上,看着李默像割草一样收割他的士兵,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恐惧来形容了。
那是绝望...
他打了半辈子仗,从突厥草原打到幽州边塞,从幽州边塞打到关中平原,什么猛将没见过,什么惨烈的场面没见过,但没见过这种。
一个人冲进三千人的军阵,如入无人之境。
不是如入无人之境,是如入蝼蚁之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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