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踩蚂蚁一样踩碎他的重骑兵,像拍苍蝇一样拍飞他的轻骑兵。
“拦住他!拦住他!”阿史那德的声音已经沙哑了,喊出来的话连身边的亲兵都听不清。
没有人敢上了。
突厥骑兵们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愣在原地,手里的刀忘了举,弓忘了拉,箭忘了放,嘴巴张着,眼睛瞪得溜圆,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人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。
黑衣服已经看不出颜色了,红的黑的褐的糊在一起,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像穿了一件铁锈做的铠甲。
脸上全是血,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,哪些是敌人的。
只有那两只还在转...
阿史那德调转马头想跑。
白马嘶鸣了一声,前蹄扬起,他的身体往后一仰,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。
他抓住缰绳稳住身体,双腿猛夹马腹,白马冲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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