锤头砸在他的后背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晨雾中清脆得像折断干柴。
他整个人飞了出去,撞在大车上,把车板撞出一个窟窿,脑袋和四肢从窟窿的不同方向垂下来,像一个被揉皱的纸人。
另一个突厥兵已经跑出去十几步了,头都不敢回,跑得鞋都掉了一只。
李默没有追,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,掂了掂分量,随手扔了出去。
石头飞过十几步的距离,砸在那个突厥兵的后脑勺上。
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扑倒在地,滑出去几步远,脸朝下趴在泥地里,不动了。
李默提着锤,走出营地北门,走进浓雾。
北边的平原上,突厥骑兵正在集结。
三千多骑,黑压压铺了一大片,像一片移动的森林。
前排重骑兵列成五排,每排百来骑,人马都披着铁甲,长矛如林,矛尖在晨雾中闪着寒光。
后排轻骑兵散得更开一些,弓箭在手,箭壶满得冒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