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要是传出去,他崔文礼以后还怎么在朝中混,还怎么在族人面前抬起头?
“大人,您没事吧?”随从小心翼翼地凑上来,手里捧着一块湿手帕。
崔文礼一把夺过手帕,狠狠地擦了擦脸上的灰,手帕上全是黑一道灰一道的,他看了一眼,更恼了,把手帕摔在地上。
“回府...”
他上了马车,帘子一摔,声音大得把拉车的马都吓了一跳。
马车辚辚地驶出宫门,沿着朱雀大街往南走,穿过半个长安城,在一座气派的宅邸门前停了下来。
博陵崔氏在长安的宅邸占地极广,光是门前的石狮子就比别家的大一圈,朱漆大门上钉着铜钉,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,“崔府”两个字是前朝书法大家写的,笔力遒劲,据说值千金。
崔文礼下了马车,大步走进府里,一路上遇到的仆人和姬妾看到他这副模样,都吓了一跳,但没人敢问,纷纷低头让路。
他径直走进了书房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门。
书房里已经坐着两个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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