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连程咬金那个莽夫都在朝堂上说过“赵王家那丫头是个宝贝疙瘩”这样的话,想来不是空穴来风。
“崔寺卿这次吃了亏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,博陵崔氏那边,向来护短。”杜如晦压低声音。
房玄龄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,这次茶更凉了,涩味更重。
他皱着眉把茶碗放下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道:“克明,五姓七望的事,不是你我该插手的,陛下心里有数。”
杜如晦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他当然知道房玄龄的意思,五姓七望树大根深,盘踞朝堂数百年,连皇家都要让三分。
这件事说到底就是崔文礼嘴贱惹的祸,被一个四岁小丫头教训了,传出去丢人的是他崔家,不是皇家。
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期待。
崔文礼没有直接回府。
他出了政事堂,沿着宫墙走了一段路,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停下来,扶着墙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脖子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,后背撞在树干上的地方也隐隐作痛,但最疼的不是这些,是脸面。
他堂堂博陵崔氏的嫡系子孙,正议大夫,太常寺卿,被一个四岁的小丫头提起来扔到了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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