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四十出头,面白无须,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绸袍,手里端着一杯茶,正慢悠悠地品着。
此人叫崔文忠,是崔文礼的族弟,在吏部任职,官居郎中,虽然品级不如崔文礼,但在崔家的地位不低,是族中出了名的智囊。
另一个五十来岁,头发花白,面容清瘦,穿着一件灰褐色的道袍,手里拿着一把拂尘,看着像个修道之人。
此人叫崔文远,是崔文礼的族叔,早年在朝中做过几年官,后来辞官归隐,潜心研究经学,在士林中有很高的声望。
他虽然不在朝中,但崔家的大事小事都要问他的意见,他是崔家在长安的实际掌舵人。
崔文礼一进门,两个人就抬起了头。
崔文忠看到他那副模样,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。
崔文远倒是沉得住气,只是拂尘在手里轻轻转了一下,目光从崔文礼的头发扫到袍子,从袍子扫到脖子上的勒痕,然后收回目光,端起面前的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“文礼,你这是怎么了,你不是去宫里议事了吗?怎么弄成这个样子,跟人打架了...”崔文忠放下茶杯,站起来,上上下下打量着他。
崔文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端起桌上的茶壶,对着嘴灌了一大口,茶水流了一脖子,他也顾不上擦。
“打架...我要是跟人打架还好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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