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文礼拂袖而去的身影消失在政事堂门口,房玄龄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,缓缓坐回了椅子上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碗,茶已经凉了,他也不在意,抿了一口,眉头微微皱起。
杜如晦坐在他对面,手里拿着一份奏折,但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他的目光一直跟着崔文礼,直到那个狼狈的背影消失,才放下奏折,看了房玄龄一眼。
“玄龄,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房玄龄放下茶碗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崔寺卿那张嘴,你又不是不知道,在朝中得罪的人还少吗?只是这次踢到铁板了。”
“铁板...”杜如晦微微一愣。
“赵王家的那位小郡主,可不是一般的孩子。”房玄龄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,但又很快收住了。
杜如晦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他没亲眼见过福宝,但从长安城这些日子的传言里,也听说了不少。
什么东市举上马石,什么把越王连人带马扔出去一丈多远,什么在黄山村一个人打趴下七八个勋贵子弟,这些事放在一个四岁的小丫头身上,怎么看都像是说书人编出来的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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