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来了,带来了!”
老烟枪寒蝉若金,脸上写满了小心翼翼。
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这大院里的滔天权贵!
此刻,刺骨的寒风裹着冰凌子往人脖领子里直灌。
赵军跟着老烟枪的步伐,大步跨上了小洋楼的台阶。
刚一迈进大门,一股子浓烈刺鼻的来苏水味,混杂着熬煮中药的苦涩气味,直冲脑门。
这是一楼的宽敞大客厅,原本铺着厚地毯、摆着真皮沙发的地方,现在被彻底清空,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重症监护室。
在1975年这个年头,寻常县城医院连个像样的X光机都凑不齐。
但这间屋子里,竟然靠墙立着两个半人高的氧气钢瓶,床头还摆着两台带着绿色示波器的老式进口心电监护仪。
屋子正中央的病床上,躺着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老人。
老人双眼紧闭,面如死灰,脸颊深深凹陷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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