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军把这句话说出口,便不再吱声了。
他伸手拿过桌上的火柴盒,嚓地划出一根洋火,低头凑过去给自己点了根烟。
烟草燃烧的白气在逼仄的地下内堂里缓缓散开,屋子里死一般寂静。
老烟枪那张常年透着精明算计的老脸,此刻煞白一片。
他的喉结在脖颈上艰难地滑动了两下,两眼发直地盯着赵军。
在道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,老烟枪的脑瓜子比谁都灵光。
赵军这话根本不是在诈他。
省委大院里那位首长的老父亲,当年在战场上留下的暗疾旧伤突然爆发,如今心脉枯竭,这就等同于一盏四处漏风的破灯笼。
金丝铜胆确实是能把活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顶级大药,但这玩意儿药性大寒大烈。
要是真给老爷子直接吃下去,那股子霸道的寒气,能把老头本就脆弱的心脉直接给冲断了!
要是首长的亲爹死在了他送去的药上,别说他老烟枪这三岔河的地下黑市保不住,恐怕他全家老小的命都得填进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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