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一丝起伏,和那仪器上慢得让人心慌的心率线条,看着跟死人已经没什么两样了。
病床前头,站着一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眼窝深陷,下巴上冒出一层青黑色的胡茬,显然已经熬了好几个大夜没合眼。
但他脊背挺得笔直,仅仅只是站在那里,身上那股子常年发号施令养出来的威压,就把屋里的几位大夫压得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便是那位实权首长。
首长身后,三个穿着白大褂的西医专家正凑在一起,拿着几张化验单,眉头紧锁地压低声音交流,时不时无奈地摇摇头。
病床另一头,坐着个穿灰布长衫、头发花白的老中医。
这位老中医,正是三天前给老爷子号脉,断定只有长白山新鲜熊胆能续命的主治国手。
此时,老中医正闭着眼,两根枯瘦的手指搭在老爷子的手腕上诊脉。
过了半晌,他颓然地松开手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首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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