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前,他唯一的儿子刘大海,在供销社门口被赵军一记重脚,实打实地踹碎了要害。
主治大夫私下给他交了底,大海那活儿算是彻底废了,神经全断,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留后的指望!
刘家,绝后了!
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,这是断子绝孙的血海深仇!
“你想拿官皮压我?你想躲在李家背后安安稳稳地过日子?”
刘宗权眼底爆发出了残忍的幽光。
“既然明面上的白道走不通,动用公检法是往李家的枪口上撞,那老子就走纯黑道!找人买你的命!”
他抓起一件厚实的黑呢子大衣披在身上,将栽绒帽子的帽檐压得极低,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自家院子。
在风雪交加的夜色中,他径直来到了县火葬场后院一处没有挂牌的破平房前。
他抬起手,用规律的节奏在剥落了红漆的木门上敲了几下。
“吱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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