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宗权死死咬着后槽牙。
他脖颈上的青筋,此刻像是一条条蚯蚓般突突直跳。
作为一个在县委权力核心圈边缘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,刘宗权太清楚体制内那些杀人不见血的手段了。
刘宗权一屁股跌坐在真皮沙发上,衬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。
他现在甚至有些庆幸,庆幸马建军那个蠢货被赵军身上的官皮给彻底吓破了胆,当场反水找了那两个女人顶包。
如果今晚马建军真的不管不顾,强行把赵军铐回公社动用私刑,那明天一早,李家绝对会雷霆出击。
到时候,大主任为了自保,第一个就会把自己这个惹出乱子的司机推出去顶缸!
想通了这一层,刘宗权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。
但紧接着,一股无法遏制的极度怨毒之火,从他的五脏六腑疯狂窜了上来,直冲天灵盖!
“李家……老子惹不起你们,大不了咽下这口窝囊气。”
“但是赵军!你个泥腿子也配踩在我刘宗权的头上?!”
刘宗权猛地转过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向书桌上的一张县医院诊断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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