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轴发出摩擦声,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股浓烈刺鼻的烧黄纸味和防腐福尔马林的味道,顺着门缝扑面而来。
屋内没有点灯,只有一个烧得通红的铁皮火盆。
火盆旁边,蹲着一个穿着灰布棉袄、身形干瘦如柴的老头。
这老头表面上是火葬场看大门的夜班调度员“老吴”。
但在县里真正有头有脸、涉足过深水区的大员眼里,他有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号,鬼叔!
这是一个专门替大员们处理见不得光的脏活,且从不留任何把柄的顶级白手套。
“刘司机,这大雪泡天的,不在家捂被窝,跑我这死人堆里来沾什么晦气?”
鬼叔头也没抬,手里拿着铁火钳拨弄着纸钱。
刘宗权没有废话,反手插上门栓,大步走到火盆前。
他从内兜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黑布包,“砰”的一声,重重地砸在火盆旁边的青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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