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瑞蹲在刘七面前,没动。
田有禄站在门口,嘴唇哆嗦,一句话说了两遍才说全。陈大牛,死了。咬舌。牢房里满地的血。
海瑞站起来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刚才。巡牢的差役说,听见里头一声闷响,推门进去人就不行了。”
海瑞大步往外走。经过田有禄身边时停了一步。
“刘七和孙二狗,分开押,每间牢房门口加两个人,日夜不断。谁要探监,不管什么身份,一律挡回去。”
田有禄连声应是。
海瑞走到牢房的时候,陈大牛的尸体已经被翻了过来。一张脸灰白,嘴角往下淌着黑红色的血,牙关咬得死紧。仵作掰开他的嘴看了看,半截舌头几乎断了,只连着一点皮肉。
地上的稻草被血浸透,踩上去黏脚。
海瑞站在牢门外,没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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