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看铁门上的锁。锁是好的,没有被撬的痕迹。门闩在里面,也是完好的。牢房的窗口只有巴掌大,人钻不进来。
自杀。
从表面上看,确实是自杀。
但一个扛了两炷香才松口的人,开口之后反而咬舌——这个顺序不对。扛得住的人不会说完了再死。说完了的人没必要再死。
除非他说完之后,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或者,有人让他知道了。
海瑞扫了一眼走廊两侧的牢房。这一排关了六个人,陈大牛在第三间。隔壁第二间关着一个偷鸡的泼皮,第四间是个欠租被扣的佃户。两个人都缩在角落里,大气不敢出。
“昨夜牢里谁当值?”
狱卒跪在地上。“回大人,是小人和老张两个人。”
“有没有人来过?”
“没——”狱卒的声音卡了一下。“天亮前,有个人来送过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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