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是撞了庙里的神,得了鬼授偏方。”
“呸!少胡说!人家救了狗蛋,你倒嚼舌根?”
是卖鱼的老张头呵斥了一句,那两人讪笑着散了。
陈宛之没抬头,继续刷着钵子。水流冲过指缝,凉得清醒。她知道,治好一个人容易,难的是让人信你为什么能治好。
她更知道,有些眼睛,已经在暗处盯上了她。
晚饭后,她独自坐在檐下,月光斜照进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细很长。她从怀里掏出药囊,打开系绳,取出那块玉片,放在掌心看了许久。
青光没了。画面也没再出现。
但她记得清楚:绿茸茸的霉,透明的针管,还有那句拗口的话——青霉素。
她忽然觉得好笑。她一个渔村姑娘,连纸都舍不得多用一张,现在却想着用霉豆腐救人,还惦记着什么“杀菌”。
可笑吗?或许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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