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狗蛋能活下来,就不算错。
她把玉片收回药囊,重新塞进最里层衣袋,贴着胸口放好。起身时,顺手把晾在竹竿上的布巾取下,叠整齐放进木盆。
远处,族叔家的灯火还亮着。
她望了一眼,眼神没什么波动,只是把药囊往怀里按了按,转身进了屋。
灶膛里余火未熄,映得墙壁忽明忽暗。她坐在小凳上,拿起针线补昨天磨破的袖口。针尖穿过粗布,发出细微的“嗤啦”声。
补到第三针时,院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又渐渐走远。
她没抬头。
线打了个结,咬断,收针。
屋外风起了,吹得窗纸轻响。她吹灭油灯,屋里黑了下来。
但她没睡。靠在椅背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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