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效。”她心里落下一块石头。
第三天清晨,她再去时,狗蛋正坐在床上啃米饼。手臂上的痂壳结得完整,边缘已经开始翘起,露出底下粉红的新皮。
“宛之姑娘!”王家媳妇拉着她就跪,“你是活菩萨转世啊!”
她赶紧扶住。“别这样。孩子好了就行。”
当天上午,鸡蛋、糙米、两尾小鱼就堆在了她家灶台上。邻里见了她,称呼从“陈家丫头”变成了“宛之姑娘”,连一向爱冷脸的赵老汉路过时,也点头道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。”
可也有不同声音。
傍晚她正在院里洗药具,隔壁墙根传来压低的说话声。
“……一个丫头片子,竟压得咱们陈家长辈没话说?往后还得了?”
她手一顿,水珠顺着陶钵边沿滴落,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。
“听说她娘怀她时梦过星坠入怀,怕不是妖气缠身?”另一个声音附和,“小小年纪,竟能使出连郎中都不会的方子,邪门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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