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断续,发音古怪,不像是本地话,也不像任何她听过的方言。她眨眨眼,庙里一切如常。阳光还在墙上爬,铁铃又响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手,玉片还在掌心,温温的,像刚晒过太阳。
“怪事。”她小声说。
她又试着摩挲那处凹陷。这次她盯紧了眼前,生怕漏掉什么。果然,画面又来了,比刚才短,只一闪,绿霉和针管都没了,只剩三个字在脑子里回荡:“杀……菌……效……应”。
她手一抖,赶紧松开。
心跳快了两拍,不是害怕,是那种采药时突然发现新草种的感觉——陌生,但直觉告诉自己:这东西有用。
她左右看看,庙里空荡荡的,连只老鼠都没有。刚才那几下,既不是梦,也不是幻觉。她捏了捏耳垂,疼的;掐了下胳膊,也疼。人是清醒的。
她把玉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除了那两句残字,再无其他标记。可就是这块破玉,让她看到了从没见过的东西。
“青霉素……杀菌效应……”她低声重复,舌头有点打结。这词拗口得很,像是硬拼出来的。
她把玉片贴在胸口试了试,温意还在。她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药囊,解开系绳,把玉片放进去,压在几味干燥的草药底下。药囊是娘亲手缝的,靛蓝布面,绣了半片竹叶——说是“文章通天地”的“文”字拆开便是“纹”,而“竹”为文脉所寄,故以竹叶代之。她当时觉得玄乎,现在摸着那半片叶子,倒觉得有点意思。
她重新背起药篓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准备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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