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,您见过这个吗?”
林伯舟把那块根茎拿起来,翻来覆去看了看,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他把表皮刮了一点下来,皱着眉头想了很久。
“这个,老头子好像见过。”他说,“早年间太医院有个老御医,从南边来的,他跟我说过一种东西,叫葛根,长在山里,根茎粗大,能吃。但这个东西不能生吃,有毒。”
淮锦的心提了起来。“什么毒?”
“不是毒死人的那种毒。他说吃了会拉肚子,拉得人脱力。要去毒才能吃。怎么去——”林伯舟皱眉想了很久,“用石灰水泡?还是用草木灰水?老头子记不清了。”
淮锦蹲在那里,脑子在转。石灰水没有,草木灰有。灶膛里天天烧柴,草木灰有的是。草木灰泡水,沉淀后的水是碱性的,很多植物的毒素能在碱性水里分解。
“草木灰水行不行?”她问。
林伯舟想了想。“也许行。老御医说的法子,好像就是用草木灰水泡。泡完了再用清水漂,漂干净了就能吃。”
他没有十成把握。淮锦也没有。
淮锦没有直接用人试。她切了几片葛根,分成三份,用不同的方法处理——一份用清水泡了一天,一份用草木灰水泡了半天再漂洗,一份生着放在那里。
清水泡了一天的那份,她让王德厚编了个笼子,把切好的葛根片放在里面,搁在鸡棚旁边。野鸡不吃生葛根,啄了两口就跑了。她等了半天,鸡没有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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