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敢吃。她想了想,想起前世老同志教过的一个法子,把不认识的根茎切片煮水,喂给随行的牲畜看。但这里没有牲口。
她站起来,把这一处的位置记在心里,继续往前走。
又走了一段路,她在一处向阳的石壁上发现了另一种东西。藤蔓细长,叶子已经干枯,但根部拱起一个大包,土被撑裂了。她用砍刀刨开土,露出一个圆滚滚的块茎,表皮黄褐色,上面长了一圈一圈的细毛。
这个她认识。山药。跟她之前在山那边挖的一样,只是更大更粗。
山药能吃,她知道。但那个粗大的、不认识的根茎,她不敢动。
淮锦蹲在山药藤旁边,把那棵山药完整地挖了出来。山药很大,足有五六斤重。她把山药装进背篓,又在附近转了转。山药藤不止一丛,稀疏地分布在坡上,远远近近有十来丛。
她没再往前走了。背篓里只有一棵山药,不够吃一顿的,但她的收获不是山药,是那片坡上的葛根,还有其他不认识的根茎。
淮锦心里清楚,能当主食的东西,往往不是那些常见的野菜野果,而是深埋在地下的块茎块根。山药是,葛根也是——如果那真是葛根的话。但她不确定。前世她在南方见过葛根,表皮光滑,切开有白浆,但这片山里长的东西跟她记忆中的不太一样。她不能拿青牛沟几十口人的命去赌。
回到青牛沟,天已经快黑了。
淮锦把背篓放下,把那棵山药拿出来交给孙老太太。孙老太太接过去掂了掂,说这个好,新鲜的。
淮锦没歇着,去找了林伯舟。林伯舟正坐在中间窝棚门口,借着最后一缕天光整理草药。淮锦蹲下来,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他面前——一小块葛根,是她临走时掰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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