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斤。”
“姑娘,我这把剪刀是正经铁打的——”
“两斤半。”淮锦说。
钱满仓笑了一下,点了头。
交易做完了。钱满仓把盐罐端起来,没急着装包,先掂了掂分量,然后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“姑娘,这盐的品相,南边来的?”
淮锦点头。她不想多说,但也不能不说。说“南边来的”,是一个打不住的谎,商路断了,南边的盐过不来,这句话经不起推敲。但说多了反而露馅,点到为止。
钱满仓也没追问。他把盐倒进自己的布袋里,扎紧口子,塞进包袱。收拾完了,他没急着走,在灶台边蹲下来,跟孙老太太讨了一碗水,慢慢喝了。
“钱掌柜,外面现在怎么样了?”淮锦问。
“乱。”钱满仓把碗放下,“凉州城被羯奴占了,城里原来的住户跑了一大半。南边中州在打仗,凉州残兵和羯奴两边拉锯。”
“盐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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