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单上第一个死去的人叫魏建波,五十一岁,赣州本地人,三周前从自家五楼坠落,现场没有任何挣扎痕迹,法医鉴定为意外,案子已经归档。
陆玄清是在宋知意发来名单的第三天才去查这个人的,他花了两天时间试图把那只镯子里的东西彻底压住,试了四种方法,全部失败,那个东西没有越界,但就那么待在他划的封线里,有耐心,不急,像是知道他拿它没办法。
第三天早上,他把铁皮盒里那本手抄本翻了两个小时,翻到手腕发酸,才承认一件他不愿意承认的事,他现有的知识,不够用了。
他坐在书桌边,看着那个扣在桌角的布包,想了很长时间,然后拿起手机,给宋知意发了一条消息:「名单上的死者,你们有没有做过关联性调查。」
宋知意回得很快,像是一直拿着手机等他:「做过,表面上没有关联,死因各不相同,死亡地点散布在赣州及周边三个县,没有共同的社会关系。」
「我去看第一个,魏建波。」
「我陪你去。」
「不用。」
「我有调查权限,你没有。」
陆玄清看着这条消息,没有立刻回,把手机放下,去倒了杯水,喝完,重新拿起手机,回了两个字:「几点。」
魏建波的家在赣州老城区一栋九十年代的公寓楼里,外墙的涂料已经剥落了大半,楼道里的灯有一半不亮,剩下的那半也是忽明忽暗的,踩着楼梯往上走,每一步都有一声闷响,像是整栋楼在叹气。
宋知意在楼道里亮了一下证件,魏建波的妻子才开了门,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,眼睛还是肿的,头发没有梳,披散着,见到他们进来,下意识地往里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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