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只是例行了解一下情况,」宋知意说话的方式和在陆玄清店里时完全不同,声音放轻了,语速也慢了,「你丈夫出事之前,有没有什么异常?」
女人摇头,然后想了想,摇头摇得不太确定,「就是……睡不好,老说做梦,但他以前也做梦,我没太在意。」
「做什么梦?」陆玄清问。
女人看了他一眼,大概是在判断他是什么身份,宋知意没有介绍他,他自己也没解释,就那么站在那里,等。
「他说梦见有人叫他,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远,他想走过去,但走不动。」女人说着,声音开始抖,「他跟我说了好几次,我说那是梦,让他别想,他就不提了,然后过了没多久……」
陆玄清没有再问,转过身,在客厅里慢慢走了一圈,看地板,看墙角,看窗台。窗台上摆着几盆花,有一盆已经死了,枯叶没有清理,就那么搭在花盆边上,黑乎乎的一团。
他在阳台门口停了一下。
阳台的地板上,有一个极浅的印记,如果不是他蹲下来,几乎看不见是一个圆圈,用某种液体画的,液体已经干透,留下一圈淡淡的痕迹,直径大概二十厘米。
「这个是什么时候出现的,」他指了指那个圆圈,「你知道吗。」
魏建波的妻子走过来,弯腰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:「我不知道……我从来没注意过……」
陆玄清站起来,「你丈夫出事之前,家里有没有来过陌生人,或者有没有人送过什么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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