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信林微的本事,信她从不会随便哄人。这么多年,他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,聂家的宿命,是能根治的。
那是他连做梦都不敢多想的希望。
可林微说了。
他信她,信她的本事,信她从不会随便哄人。这句话,就是他这辈子第一次,实实在在摸到的希望。
聂怀桑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,抓着符纸笑得灿烂,整个人都明媚轻快起来,说道:“就知道你最惦记我!你可一定要来清河找我啊!我们那儿可好玩了,好吃的多、热闹也多,我全都带你去!”
两人又自然而然聊起了别的琐事,叽叽喳喳,仿佛永远有说不完的话。
听学已结束,聂怀桑就要回清河。两个人并肩走在蓝家廊下,明明都守着规矩,步子放得端正,可你一言我一语,一句句说着再见与约定,全是好朋友之间的不舍与期待,一路慢慢走远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慢悠悠从廊柱后转出来,魏婴抱着胳膊,笑着问道:“我说你俩在这儿干嘛呢?再过些日子,岐山温氏举办的射猎大会上就要见着了,怎么搞得跟好几年不见一样?”
聂怀桑眼睛一转,立刻笑着接话:“这不是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嘛!我们这一分别,可要隔好多个秋呢,当然得好好道别!”
林微也跟着弯眼一笑,轻轻点头说道:“那是。”
魏婴被他俩这一本正经的说法逗得直接笑出声,摇着头叹道:“服了服了,你们俩可真行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