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送聂怀桑离开时,眼底带着笑意的夸道:“你看,只要怀桑你肯用心学,就可以学得这样快。”
聂怀桑刚弯起眼要笑,就听见林微顺口问了一句:“只是……你当真就一直不碰刀吗?”
这话一出,周遭的气息都轻了几分。
他没有像在别人面前那样装糊涂、打哈哈。这么久相处下来,他比谁都清楚,林微的能力是同辈里最顶尖的,她既然问了,就是真的在意他的想法。
在她面前,他也懒得再装。
“我不是不会,是不敢碰。”
聂怀桑踢了踢脚边的石子,声音轻轻的的说道:“聂家的刀戾气重,祖辈好多人练到最后都走火入魔,早早去了。大哥嘴上天天骂我不务正业,可他从来没硬逼过我……他比谁都清楚这里头的苦。”
林微安静听着,没劝他,也没叹什么大道理,只从袖中取出一踏符纸递过去,说道“这是我新画的静心符,你拿给聂大哥贴身带着,能稳心神。”
林微顿了顿,望着聂怀桑,认认真真说了一句:“之前聂大哥信任我,给我看过你们聂家的刀法与佩刀。我仔细想过,问题并不在刀或刀法本身,只是暂时还没想出彻底的解决之法。
但你放心,等我真的找到了能根治的办法,我就去清河聂氏找你。”
这话一出,聂怀桑整个人都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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