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北陵那点残骨,守到现在,还没守够?”
陆迟舟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放你娘的屁!陆家守断渡,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迎门的狗来讲守字?”
陆无咎瞥了他一眼,眼神淡得像看一根早就折了的老桩。
“你这支守到今天,守出什么了?”
“守出一身烂泥,守出一条破船,守出看着碑一代代烂下去,还要装自己没输。”
“我至少承认,旧法守不住。”
“既守不住,就换边。”
这套话,比疯子更让人反胃。
因为它不乱。
它太顺,顺得像陆无咎这些年真的一遍遍把这道理拿来磨自己,磨到最后连羞耻都磨平了。
“换边?”苏长夜冷冷看着他,“你这不叫换边,叫跪。”
陆无咎终于看了他一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