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里,没有闻照骨那种探量,也没有崔白藏那种盘算。
只有一点极轻的可惜。
“你就是那截反继骨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“若早几百年,你这种骨,说不定真能替四族把门再钉回去。”
“现在晚了。”
“门早就不是当年那扇门,人间也不是当年那个人间。”
他说到这里,长枪轻轻往地上一顿。
整块旧坪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碑后那片黑水随即往两边再裂开半尺,露出一条比先前更深的暗槽。槽里不是水,而是一具具被钉在底部的白骨舟骨。那些骨被许多年门气泡得泛灰,一直连到更深的雾里。
“断龙渡守到最后,成了什么?”陆无咎看着陆观澜,“成了桥。”
“既然它注定要成桥,那不如让能过桥的人先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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