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有人把你的印往后挪了一寸。”
“谁?”
白汽女子看着她,眼底那点极淡的冷意像终于裂开一道更深的旧伤。
“我。”
话音落下,井中白汽忽然翻得更急。许多碎影被一起顶了出来——雨夜、渡桥、白骨船、一个个额心钉着白印的孩子、还有站在断龙渡碑前的几道模糊人影。其中最清楚的两个,一个穿问骨山灰袍,一个背陆家断枪。
而那女人则抱着一个襁褓,硬生生从渡桥侧栏翻下了河。
襁褓里那道极细的白印,正落在一个婴孩额心。
姜照雪看见那一幕,呼吸终于乱了一下。
她不需要别人告诉,也知道那婴孩是谁。
“你是我母亲?”
井中人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在白汽渐散前低低说了一句:“别信断渡那支还剩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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