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才有一道极轻的声音从雾里传出来。
“最后一个。”
“还是活成这样了。”
姜照雪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顶了一下。
她不喜欢被谁这样看,像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某种试完还剩下的结果。可她也比谁都清楚,这口井里留的不是活人,是很多年前被刻进此地的一段残识。
“说清楚。”她声音更冷,“什么最后一个?”
“照雪印的最后一个活种。”白汽女子道,“前面二十三个,都死在断龙渡验骨那一夜。”
二十三。
这个数字一落,井边风都像更冷了。
姜照雪抬手捏紧黑镜,掌心却没抖。
“我为什么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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