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别信,姓陆的碑主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整口井里的白汽骤然一空。
姜照雪站在原地,过了很久才缓缓低头。
井底最深处,露出了一枚被冻得发白的旧木牌。
牌上刻着一个名字。
陆无咎。
白汽里那些碎影散掉后,旧药庵下面很久都只剩滴水声。
姜照雪站在井边,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把情绪压回去。因为这次冒出来的,不是什么旁人嘴里的门祸,也不是别人替她编的来处,而是一段几乎能贴到她骨头上的旧影。
她终于知道,自己不是单独被挑出来的一枚意外。前面还有二十三个。那些和她一样额心落过白印的孩子,最后都死在断龙渡验骨那一夜。她之所以活,不是命有多硬,是有人提前把她那枚印往后挪了一寸,硬把原本该落在她头上的那一下错开了。
这让她心里升起的,不是单纯的悲,也不是喜。
更像一口很多年没问出口的气,终于找到了该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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