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不巧,要看你希望我什么时候来。”萧轻绾没有绕,直接把那枚半遮的侯府暗印摆到案上,“我来,不是叙礼。”
韩逐潮看了那暗印一眼,淡淡道:“我知道。黑河那边死了沈墨渊,沉渊河口也被压回去半截。北陵的人既然已经摸到州边,再往里走,迟早会进天关。”
“你消息很快。”
“城大,灯多。”韩逐潮笑意很浅,“总能比别人早看见一点。”
萧轻绾没接这句里的暗刺,只道:“那你也该知道,我问什么。”
“封渊宗祖殿里供的是什么?”
“夜棺街通向哪里?”
“城底那口井,为什么要靠山来压?”
她一连三问,问得很直。
韩逐潮却没有立刻答。他只是看着她,像在衡量北陵侯府这一脉,究竟知道到了哪一步。半晌后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父亲当年若肯把手伸到州里,今日很多事也许不会烂成这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