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关城主府离封渊宗不近。
一在城中,一在山上。
可萧轻绾进门之后看见的第一样东西,却是封渊宗的灯。
不是城头那七盏大灯,而是府门内廊下每隔十步便悬着的小青灯。灯形与短命巷檐下那些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做得更精,灯罩上还多了一层城主府印纹。权柄、城律、宗门,三样东西在这地方不是互相压着。
是早就缠在一起了。
“北陵侯府的人,来得不算巧。”
正厅里,天关城主韩逐潮放下茶盏,声音很稳。
他年过四旬,衣着并不奢,神情也不像个酒色之徒。甚至比黑河城的沈墨川更像一个标准的州城城主:沉,稳,处处留余地。可萧轻绾只看一眼就知道,这种人同样不好对付。
黑河城像喉。
天关城像棺。
能在这口棺上坐稳的人,骨头不会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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