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没伸。”
“所以轮到你们时,就只能踩着脏泥进来了。”
“这不是回答。”萧轻绾道。
“这是提醒。”韩逐潮看着她,“天关城的很多话,知道得太整,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萧轻绾眸子一冷,指尖在茶盏边轻轻一划。
一道细得近乎看不见的剑痕,顿时从盏口一路裂到案面。杯中茶水却没有散,直到她把手收回,那盏茶才无声裂成两半。
“我来州城,不是听提醒。”
“是来拿路。”
韩逐潮看着那道整齐到近乎冷酷的剑痕,终于收起了那点不咸不淡的试探。
“夜棺街底下,是旧运骨道。”
“封渊宗祖殿压在运骨道和城底井眼交汇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