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照雪一句话落下,伸手把她整个人一扯,转身就从井壁侧面一处最暗的裂槽滑了下去。
几人下井不过十数息,井上那片地便开始大片坍陷。甲一仓、侧梁、铁架、喉纹,连同那些还没死净的骨傀,一层层往井里掉,像整座黑河城地下多年的脏都在今夜被人一把掀开。
井底极深。
深到落了这么久,四周仍见不到真正尽头。
只有那些锁链越来越粗,链身上还刻着早已被河垢和血痂糊得看不清的旧字。
苏长夜在半空一掠而过时,只看清两个。
断渡。
他眼神当场沉了一下。
这两个字,他前世见过一次。不是在门前,是在一座早已沉到河底的旧碑上。那碑后面埋的,正是一条被人硬生生斩断、又强行续了半口气的古渡。
沈家守的,果然不只是河。
而就在他这一瞬分神间,下方黑雾里那只先前探上来的骨手已经彻底爬出半截。
不是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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