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指太长,骨节太细,指尖处甚至还挂着几缕被河水泡烂的暗红丝肉。它抓住锁链的一刻,整条巨链都发出“吱呀”一声怪响,像很多年前本该锁死的东西,正在借一具半烂不烂的壳往上试力。
沈墨渊落在它前面,单膝跪地,肩骨都砸裂了,竟还在笑。
“来。”
“都下来。”
“你们不是一直想看看喉后面长什么样?”
苏长夜落地不停,直接拔剑。
剑锋抽出的同时,沈墨渊胸前那道先前被他切开的口子彻底裂开,里面看不见正常脏腑,只剩一团被河气和旧纹泡熟了的黑红活脉。那根本不是活人的身子了,更像一口提前养好的小喉。
怪不得沈墨川三次杀不掉。
这东西早就只剩半个人。
陆观澜落地时震得脚下石台都裂了一圈,抬枪便刺,枪芒照着沈墨渊天灵就去。沈墨渊不躲,反手扯住那只骨手往前一送。枪尖刚点上去,一股阴寒得像能顺着兵刃往骨里爬的死气便猛地爆开,震得陆观澜整条右臂发麻。
“这不是他的手!”
“废话。”楚红衣冷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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