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红衣早已动了。
她没往井下冲,反倒直切执灯堂后山。因为她比谁都清楚,这种局要破,先得把替七灯续命的那些脊骨灯和名单烧掉。后山石道里,门犬营的人刚把新一批带灯印的弟子押出来,就看见红影一掠。
没第二眼。
前排三人喉骨同时开线。
楚红衣不和他们缠,一路只挑最要紧的地方下手:锁门的、提灯的、拿名单的。她一剑劈开那排石屋,把里头还活着的几十名“侧峰弟子”全放出来时,外头整个封渊宗已经开始自己打自己。
因为城中黑骑也动了。
韩逐潮不是废人。
他能忍到今天,是因为不敢乱掀棺材盖,不是因为真服封渊宗。七灯一亮透,他就知道岳西楼要的绝不只是祖殿稳一夜,而是要整个城都彻底变成宗门的灯场。到那一步,城主府也一样会被当灰烧。
所以萧轻绾刚带着他的钥片离开不久,他便做了一个很多年都没敢做的决定。
开军库。
萧轻绾赶回西后库时,韩逐潮的亲兵已经把尘封多年的三十六架旧弩拖了出来。她没有浪费一句话,只把侯府暗印往军案上一压。
“东街归你,夜棺街归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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