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张嘴,倒真像旧图里记的那一脉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们确实等过一个能碰钉的人。”
“但不是等你来乖乖送。”
“是等有人能在不认命的前提下,把这口井里的旧账翻过来。”
这句话落下,井心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更沉的嗡鸣。
不是钉影。
是更下面的东西。
岳西楼终于不再只是看戏,抬手一挥,六名执灯弟子齐齐割开手腕,把血往地纹里压。顾照骨更是直接咬破指尖,在自己眉心点了一盏血灯。
“够了。”岳西楼声音依旧不高,“闻家的家事,等祖殿成了,再慢慢分也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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