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成了把被门挑中的骨头送进去烧的人。”
“我们留城这半支,从那时候起就不再认他们。”
姜照雪问:“那你们这些年为什么不直接毁井?”
“因为毁不了。”老妇接话,“第一门钉不是谁想拔就能拔。拔错了,天关城底下这口东西先开,死的不是封渊宗,是满城人。”
她说着,目光终于落到苏长夜胸前那道越来越清的青纹上,眼神第一次变得很复杂。
“可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这副骨,门认,钉也认。山里那半支等的是你,我们留城这半支,其实也等过你们这种人。”
苏长夜抬眼:“等我来替你们送死?”
老妇一怔,随即竟笑了。
笑意冷,也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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