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一落,井心四壁所有灯纹同时回亮。
闻夜白和那老妇脸色齐齐变了。
因为这一次被牵动的,不只是井心。
还有城头七灯。
天关城真正的封城火,要起来了。
七名抬棺人现身后,姜照雪很快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他们每个人左耳后,都有和闻夜白极相似的旧痕。只不过有深有浅,有的像天生缺了一角,有的则像后来被火硬烙坏。若不是站得足够近,几乎没人会把这种小痕和什么家印联系起来。
闻家留城这一支,看来连印都不敢完整留。
能活到今天,全靠藏。
那缺指老妇见姜照雪目光落在自己耳后,倒也不遮,只冷冷道:“山里那半支最早想改掉的,就是这个。可惜削得再狠,门响一起,他们还是会下意识偏耳去听。狗改不掉吃屎,人也改不掉骨里那点旧手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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