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夜抬眼看向那枚钉影,眸中寒意一点点凝实。
很好。
他本来也不打算让这地方太顺心。
可下一刻,井心上方忽然落下来一线极细的灯火。
不是从他们身边落的。
是从另一条更高处的旧梯上,顺着风垂下来的。
岳西楼到了。
而且来得,比闻夜白预想还快。
青霄那句“我在钉前”,让苏长夜识海都跟着静了一瞬。
她平时不爱多讲。就算讲,也多是碎的、冷的,像故意把每一块旧事都隔得很开,不肯让人顺着一条线真摸到她最深处。可现在不同。第一门钉就在面前,很多东西再不承认,也只会被门和旧影逼着承认。
“你看着它落下去的时候,城里还有多少人活着?”苏长夜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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