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后不是甬道。
是井心。
真正的井心像一口竖着切开的巨大骨杯,四壁全是青黑旧纹,最中间悬着一枚半人高的青铜钉影。不是实体,更像它很多年前留在这里的一道残痕。钉影下方,则有一层薄得近乎看不见的黑雾慢慢转,雾里偶尔会闪出一两道极短的旧影——青甲、断旗、跪地的人。
闻夜白刚踏进去半步,那青铜钉影还没什么反应。
轮到苏长夜时,钉影忽然轻轻一鸣。
不是裂,不是响。
像谁在远处叫了一声他的姓。
识海里,青霄声音骤冷。
“别让血落下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它一旦认出来,就不会当你是第一次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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