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在城底。
“走。”苏长夜道。
甬道很长,越往里,青霄那线意就越不稳。不是失控,而像一个一直不肯回头看旧事的人,终于被人拖着往故地走。苏长夜没有问她。
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。
因为所有线都已经拧到这里。
第一主城、第一宗门、第一口井。
真正要露脸的东西,马上就在前头。
等他们走到那块黑碑前时,碑后阴影里,果然先站起来一个人。
麻衣,白发,手里拄着一根抬棺用的旧杠。
正是夜棺街里,最先拦过他们那名抬棺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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