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看着苏长夜,眼里没有惊,只有一种很多年后终于等到人的疲色。
“你们还是比封渊宗快半步。”
他慢慢站直。
“可再往里,不是活人该走的路了。”
石门后的甬道越走越低,走到后半截时,连闻夜白那种常年抬棺的人都主动放慢了步子。
不是因为累。
是因为耳朵。
苏长夜很快也听见了。甬道两侧那些早已熄灭的骨灯底座里,竟一直有极轻极轻的碰响传出来。像无数根极细的骨针在灯座深处缓慢颤动,彼此碰一下,再分开。节奏杂,却有某种说不出的共同指向。全朝更深处去。
“那是旧响。”闻夜白没回头,只低声解释了一句,“第一门钉再稳,也不可能把下面那东西的动静全压没。闻家这一脉守的,就是这些别人嫌烦、听不清、也不愿听的细响。”
萧轻绾忽然明白,为什么韩逐潮会说他们只会在死人走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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