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红衣扫了一眼甬道地面。
“有人走过。”
“新脚印?”
“有老有新。”她蹲下摸了摸一处灰痕,“新的不超过一夜。”
“看来我们不算最先下来的那批。”萧轻绾道。
苏长夜嗯了一声,目光却落在甬道左壁一处很浅的刻痕上。
那刻痕不规整,像谁临死前拿指甲硬抠出来的。可最后一个字,还能看清。
闻。
只是一个字,便让他想起夜棺街那队抬棺人和韩逐潮那句“死人走的地方”。
守门四族剩下的半支,果然不在府里,不在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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