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北三百里,有一处断崖旧渡,过了便算天渊州边线。”
“镇门台外围近来盯得紧,黑河城旧图未必还能全用。”
“但有一样东西,你们最好带着。”
他说着,把一枚小小的乌铜铃递给沈墨璃。
正是六口旧铃里最小那一枚。
“这是父亲当年留给你的。”
“我没资格再替你拿着。”
沈墨璃接过铜铃,沉默片刻,只道:“守好你的井。”
沈墨川低头,应了一个“好”。
姐弟之间,到底也只剩这一句。
离城后一路北行,地势渐高,风也更硬。沉渊河主脉在左侧山脚下蜿蜒,河面不再是黑得发稠的死水,反而偶尔会在日头下闪出一种异常冷的灰光。像喉里最脏的一段被截断后,它终于露出了原本该有的骨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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