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黑河城南门外。
沉渊河水看着还是黑,味道却比来时轻了不少。至少风吹过来,不再有那种像肺里都要长灰的黏腥。城外几口被封过的旧井周围还立着新桩,桩上钉着沈家亲手贴出来的黑榜,名单一长串,都是这些年靠河吃脏饭的人。
这榜一出,黑河城往后十年都不会太安生。
可不安生,反倒是活过来的样子。
苏长夜一行人没在城里多留。
该拿的图拿了,该见的真东西见了,该杀的人也杀了。再待下去,只剩给城主府收尸。那不是他们的活。
沈墨璃与他们同行。
不是投奔。
是她也该去看镇门台。
她守了半生旧河,昨夜才知道自己守的不过是一层外喉。若不亲自把第一门点看清,她以后连守什么都说不准。
沈墨川站在城门口,没有再摆城主架子,只带了顾闻舟和几名府卫送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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