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你的河图和旧账,都已经装好。”
“另外,黑河城会给北陵侯府、天剑宗、还有照夜那边各送一份自陈。”
“沈家的脏,不会再只埋在井里。”
苏长夜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是你该做的。”
“不是补偿。”
沈墨川点头,没辩。
经过这一夜,他身上那层总想把所有东西都压得体面的壳,终究还是裂开了。人看着更疲,也更真了一些。
“墨璃要离城。”他说。
苏长夜并不意外。
沈墨璃不可能继续被困在黑河城这点残局里。她守的是河,不是这一座已经烂透的城主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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