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片刻后,沈墨璃便从回廊另一头走来。她换了身干净些的素青衣,腕上黑钉留下的伤已简单包住,脸色仍白,神情却比昨夜稳得多。
她把一卷发旧的黑皮河图和一册用鱼胶封好的薄簿递给苏长夜。
“图是真图。”
“簿子里记的是近四十年黑河城往下送过的暗账,哪些是沈家点头,哪些是底下人私喂,哪些已经和州里别的人接上了口,都在里面。”
陆观澜在旁边听得直咂舌。
“州里都接上了?”
“沉渊河要真只喂一城,昨夜九冥那只手伸不出那么近。”沈墨璃声音很冷,“黑河城只是喉外第一截。再往上,接的是天渊州第一门点。”
这句话,才是真正值钱的那句。
苏长夜接过河图,低头摊开。
图上不止画河。
还画井、渠、仓、旧沟、运灰道,最后所有线都在北面汇成一根更粗的黑线,一路指向天渊州边地一座标着古篆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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